那不是我該回答的問題
像是入冬了
我是否該買件衣服
穿得漂亮一些
我是否該和我的愛人
一起去約會
吃些好吃的食物
像是從未吃過一般
那並不是我該回答的問題
你們都很愛問我
一些我很難回答的問題
例如,你覺得我
午餐該吃些什麼,西式的
還是法式熱吻
能讓你更心動一些
我希望讓我的曖昧對象
更愛我一些,像整個宇宙
只剩下我們是同樣的獸類
你們問得好像我有解答一般
像是有人送情書給你
你卻問我該不該答應
我也許愛你,但我更厭惡自己
我將自己縮得小小的
收進自己的口袋裡
用力拍碎,笑著和你說
「如果你想,那就答應
讓自己像誓言一般
被提起的時候都需要被承認。」
我真的沒有你們想要的任何答案
因為我不能代替你們說話
我不能代替你們做任何決定
那也許會違反你的本意
你是自己的主人,我也是
當你問我任何問題,我只能
把自己偷偷地掐死
像捏死一隻螞蟻般的迅速
否則我可能會否定你提問的一切
要你問的每一個有關於愛的問句
主詞都換成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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