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做我不會的事,好讓我學習怎麼做。」──畢卡索
我總是做我不會的事
例如,當他們把我身體炸了一個大洞
為了拼命遏止痛的發生
在周圍逐步蓋起城牆
讓他們
爬過又摔下去
我總是做我不會的事
好讓我──
學習不被世界殘忍
末日,他們不明白他們末日的惡意
當他們口出不曾理解的言語
以為軌道很偏
不會正巧射中一個人的最深處
我總是做我不會的事,比方說
清理,在體內裡挑出碎片
一小塊 一小塊餵進湖裡
讓魚把他們撕爛
如果記憶只是一群丟不掉的蜂
你想他們最後會踩蜜回來嗎
我總是在最冷的清晨
唱起最冷的歌
當我的周圍終於結起一層薄冰
他們走過來
到我的面前
用力把冰給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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